2024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再度垂青RNA!惠正奇作为mRNA企业接受南方-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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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10月7日,2024年诺贝尔奖科学奖的首个奖项揭晓。瑞典卡罗琳医学院宣布将2024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科学家维克托·安布罗斯(Victor Ambros)和加里·鲁夫昆(Gary Ruvkun),以表彰他们发现了微小RNA(又称microRNA或miRNA)及其在转录后基因调控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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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多·安布罗斯和加里·鲁夫昆发现了微小RNA,这是一类在基因调控中发挥关键作用的新型小RNA分子。他们在小蠕虫秀丽隐杆线虫中的开创性发现揭示了一种全新的基因调控原理。这一发现对包括人类在内的多细胞生物至关重要。微小RNA在生物体的发展和功能中被证明是根本重要的。

        这是诺贝尔奖第六次花落基因调控领域,也是继2023年后,诺贝尔奖再一次与RNA研究有关。2023年的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Katalin Karikó 和Drew Weissman的mRNA疫苗研究。在生命体中,遗传物质DNA首先转录成信使RNA(message RNA),再指导蛋白质的合成,成为生命活动的基础。这项获奖研究发现了mRNA被免疫系统接受的修饰机制,让体外合成的mRNA能够安全地在人类细胞中发挥功能,为疫苗等药物研发做出巨大贡献,尤其是在抗击新冠大流行中为人类争取了宝贵时间。

        诺奖为何连续两年垂青RNA研究?诺奖的青睐是启示,是推动。

        诺奖连续两年花落RNA研究

        每年诺奖揭晓前,外界往往多有预测。从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设立的初心来理解,把奖项颁给偏生命科学的基础研究,虽在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却也属情理之中。

        1957年,因发现DNA双螺旋结构而获得诺奖的Crick教授提出分子生物学中心法则,揭示了遗传信息的一般性传递方式,即:DNA在细胞分裂过程中将遗传信息传递给RNA,再从RNA传递给蛋白质,完成遗传信息的转录和翻译过程,最终由蛋白质行使各种生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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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种RNA——mRNA充当信使,主要形成蛋白质的遗传信息模板;而另一种RNA——microRNA,即微小RNA则与对应的mRNA结合绑定,通过抑制mRNA翻译或导致mRNA降解等方式来发挥其“调控”蛋白质翻译“量”的职能。维克托·安布罗斯和加里·鲁夫昆正是因为发现了后者而获得了诺奖。

        连年关注诺奖的人会发现,202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同样颁发给了RNA相关研究,科学家卡塔林·考里科和德鲁·魏斯曼因在核苷碱基修饰方面的发现,以及这些发现在有效mRNA疫苗开发上的帮助而获奖。

        同为RNA,微小RNA与mRNA有何区别,又有何关联?从事肿瘤及免疫领域mRNA创新药物研发的惠正奇医药创始人回爱民博士解释道,这两者都是人体内的RNA之一,都是由DNA转录而来,只是在遗传信息的转录和翻译过程中的功能和作用不同。简单来说,mRNA决定了要生成什么蛋白质的问题,而微小RNA则通过与mRNA相互作用,起到调控翻译蛋白质的“控量”问题。

        不少业内人士认为,微小RNA的发现为理解生物体功能及其如何发育开辟了新的维度,放之整个生命科学和健康科学领域,都属于非常重大的发现。“此次获得诺奖,表明了微小RNA在科学上意义重大,这是基础研究和科学史上的重要概念突破。”回爱民博士如此评价。

        应用前景广泛,暂无药物获批

        观察近些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去向,可以发现其导向逐渐引往基础研究领域。回爱民博士认为,基础研究的新发现是后续产业转化的基石。目前许多研究集中在应用研究层面,而对基础研究的关注,有利于拓宽应用研究的道路。

“许多疾病,致病的分子机制复杂,可能同时涉及蛋白质的‘纠正’‘增量’‘减量’,通俗来说,许多疾病表层致病原因是蛋白质的‘质’和/或‘量’出现了问题。”回爱民博士介绍。作为细胞行使各种生命功能的最终载体,蛋白质“质”和“量”的变化是许多疾病治疗的关键。

        mRNA能够提供全新的“正确”蛋白,可以起到纠正以及增量作用;而微小RNA则能够起到调减“错误”/“过量”的致病蛋白。因此,mRNA、微小RNA等新型的治疗方式,为人类疾病的药物开发提供了更多的工具和思路。

在回爱民博士看来,微小RNA被诺奖认可,必然会引起学术和产业界更多的关注,为该发现在临床上的应用推波助澜。从历史上看,这也将有利于加快基于微小RNA的药物应用开发。

        以肿瘤治疗为例。许多研究表明,微小RNA几乎参与肺癌癌变过程的每一阶段,包括肿瘤的发展、细胞凋亡、癌细胞的侵袭和转移,以及抗癌药物的耐药。因此,在肺癌治疗方面,微小RNA存在巨大潜能。再比如,7月10日,哈佛大学医学院陈正一教授团队,就靶向微小RNA的基因编辑疗法治疗遗传性MIR96突变耳聋的研究,确立了体内基因组编辑,作为治疗成年动物基因突变引起的听力损失的可行方法。

        不过,尽管近年来关于微小RNA的基础研究和临床应用已有落地案例,但目前全球范围内尚无微小RNA药物获批。曾有报道统计,目前在微小RNA领域全球共有104个药物在研,针对的适应症非常广泛,覆盖肿瘤、罕见病、心血管、代谢、炎症、皮肤、眼部、消化系统、神经系统、呼吸系统等多个疾病领域。其中,仅有两个进入2期临床试验(其中1个已终止临床试验),2个进入1期临床试验,1个处于临床申请阶段,1个临床阶段不明,其余大多数均处于临床前或药物发现阶段。

        机遇与风险并存

        除了微小RNA,近年来,包括小干扰RNA(siRNAi)、反义寡核核酸(ASO)在内的小核酸药物以及mRNA药物已成为生命科学和医学领域的研究热点。

        作为复星医药前执行总裁、全球研发总裁和科学委员会主任,回爱民博士早在2020年1月底就开始推动复星医药和德国BioNTech达成mRNA疫苗在大中华区研究开发的战略合作,并主导了该疫苗复必泰在内地的临床前和临床研发,以及港澳台上市。回爱民博士介绍,后疫情时代mRNA研发主要集中在传染病疫苗和肿瘤上。过去一年,一些传染病疫苗(例如呼吸道合胞病毒)及肿瘤疫苗获得临床批件,有的进入了临床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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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任何药物的开发都存在风险。“挑战主要在于成药过程中与临床疾病的关联性以及各种成药技术难点,包括靶点选择、分子设计、生产工艺等。”回爱民指出。

        风险和难点的“B面”是改变的机遇。当前,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是广东战略性支柱产业,2023年,广东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集群实现营收6638亿元,位居全国前列;医疗器械产业规模连续多年稳居全国第一,在基因治疗技术方面,基因测序仪规模在全国占比超四成。

        政策的支持和推动是“导航”。日前,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推动广东生物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行动方案》,力争到2027年,广东省生物医药与健康产业集群规模超万亿元,规上医药工业规模超5000亿元。其中指出,要加强前沿技术多路径探索和颠覆性技术供给,重点发展基因技术、细胞治疗、AI+生物医药、合成生物学、脑科学与类脑研究等新领域新赛道,开展新型药物设计和筛选、重组抗体设计和合成、新型药物递送材料或递送系统等多领域分析研究。

        “粤港澳大湾区有天然的国际化优势,拥有全球一流的临床资源。特别是在核酸药物、基因治疗、细胞治疗领域,我们国家其实和欧美发达国家的起跑线相差不远。有了政府的大力支持,在这些领域我们是有机会实现赶超欧美的。”回爱民博士期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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